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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发抽奖吧!朱一龙的自制相册一本!

小雪的黑斗篷:

朱一龙的自制相册一本


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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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页如下:










被我拍糊了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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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太太就快来吧!





美……滴……

三个茼蒿:

水仙4p

四舍五入这就是一架波音747啊!٩(๑`н´๑)۶

欲买桂花同载酒 明楼X罗浮生 拉郎同人

虐得我😭

尹志梨:


写在前面的话:


1.拉郎Cp 不喜误入


2.找到一首差不多意境的歌 半生时光BY银临http://5sing.kugou.com/yc/1111638.html


3.谢谢 @小雪的黑斗篷 图






正文如下:




明诚把明楼搀扶到小院的躺椅上,转过身整理行李。


明楼近年来头疼病日益严重,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明楼趁着中法建交的当口向组织打了多次报告去法国疗养,近期总算是批了下来。


这是北京的一间四合院,院中植一棵桂花树,已有近百年历史。当初明楼本打算回上海,倒是这棵桂花树让他一见难忘,于是服从组织安排留在北京工作。这一向倒有十多年了。


他侧卧在躺椅上,看明诚收拾旧物。


“等等。”明楼突然说。


明诚回过头,看大哥盯着自己手上的东西。他会意,取来干净毛巾轻擦。


这是一幅年代久远的油画。


“我来吧,”明楼说。


明诚把画递给他,后者慢慢擦拭,很快一张俊美少年的脸庞显露出来。


明楼端详了一阵,叹了口气,“阿诚,去街上买点酒回来。”


明楼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宜饮酒,明诚有些着急,“大哥,我们过些日子再喝罢”


“去吧,”明楼抬头看那棵盛开的桂花树,“过个中秋再走。”


这很可能是他在故土过的最后一个中秋了。


明诚于是不再劝,回屋取了粮票出门。他迅速关上门,把游行人群的口号声关在门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桂花落地的声音。


明楼仔细的擦拭油画。


这是一个俊美无俦的少年。他衬衫领口散开,隐隐透出不羁的味道。这样一个人本应配上一双睥睨的眼睛,令人吃惊的是,画中少年目光脉脉,似有千言万语向画者倾诉。可以想见,必定是画者极度用心,捕捉到这位跋扈美少年温柔缱绻的短暂瞬间。


罗浮生。


他兀自在画中年轻着,而他已经老了。


他继续擦拭,直到右下角落款显露出来,明楼用手指摸着那几个数字


1945年8月15日


=========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停战”的广播不断回放,街道上敲锣打鼓的声音渐渐响起来。明公馆大门紧闭,对外作出一副“兔死狐悲”的姿态。明楼难得轻松,端着杯威士忌看明诚画画。


电话铃响了,明诚腾不出手,他就自己走过去接。


“明长官在家吗?”竟然是罗诚的声音。


“是我。”


那边的声音有点着急又有点犹豫,“明...明先生,生哥他...可能要来。”


明楼皱起眉头,什么叫“可能要来”。


他刚要问话,只听见远处哈雷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知道了,”他说。


哈雷大剌剌的开进明公馆。


“你怎么现在来?”明楼迎上去。


罗浮生摘下头盔挂在哈雷把手上,他仰起头,“想来就来,怎么,不欢迎?”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我都应低调些。”明楼不赞同的看着他。


罗浮生咧嘴一笑,“你我都是汉奸走狗,此时抱团商量出路最正常不过。”


两人相视一笑。




暂时不适宜外出,两人就在明公馆的小树林里散步。


罗浮生步履轻松。阳光被遮天蔽日的枝丫分割开来,纯净的光斑在他身上闪烁。


他走的很快,明楼稍稍落后一步。


“这一天终于到了。”罗浮生抬起头,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空气中自由的味道。


 “来之不易。”明楼点头。


为了这一天,他们都付出了沉重代价。特别是罗浮生,肉体的摧残已不算什么,被所有人误解,指着鼻子骂“汉奸”,罗浮生并不如外表上看上去那么无所谓。


罗浮生曾半夜里翻进明公馆找他喝酒。外表再这么凶悍无畏,说到底这也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和自己不一样,他不属于任何党派,本可以随波逐流,在乱世中左右逢源谋求一席之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明楼记得自己问酩酊大醉的罗浮生,“何必如此”。罗浮生怎么回答的?


甘之如饴。


“甘之如饴。”罗浮生回过头,笑着对明楼说。


就是这一瞬间。


阳光在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跳跃。少年目光柔和,嘴角轻轻扬起。以往那些桀骜的、坚毅的、痞气的、霸道的、骄横的神色一一褪干净,只留下隐藏最深的、最纯净的。


这是罗浮生很少表露人前的一面,明楼一时间有些惊愕。


“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明楼问。


“我能有什么打算,”罗浮生突然想到了什么,”明长官,你不用随时随地考虑策反我,你的组织我不感兴趣。”


“我命由我不由天,”他说。


明楼看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头。


他们在过去的日子里配合无间,在最艰难的日子里互相慰藉。他负责策划,罗浮生负责执行,每次任务完成,罗浮生都发来密电“平安”,只有看到这两个字,他才能真正把心放下。


明楼既要事成功,也要人平安。


而在这乱世中,往往不得两全。


面对同一敌人时,无论什么党派、什么立场都能同舟共济,一旦敌人消失了,有些裂痕就迅速显露出来。像罗浮生这种软硬不吃的“不安因素”一定会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


明楼在向军统的报告中并未直接提及罗浮生,只以“与帮会人士合作”等粗略带过,但军统显然已经盯上了罗浮生。据明楼掌握的情报,戴笠多次拉拢罗浮生均以失败告终,以戴老板“不为所用必杀之”的训示,罗浮生岌岌可危。


他暗暗盘算如何说服罗浮生加入组织,后者却似乎毫无顾虑,“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他说,“明楼,你给我画幅画吧。”


以往罗浮生叫他“明长官”。


年轻的洪帮当家痞气的笑,一手插在袋里,斜睨着看他,“哟,这不是明长官嘛”。他便假装鄙夷,摆出政府官员不屑于和黑道往来的姿态,“哦,罗先生。”


这是罗浮生第一次叫他明楼,也是最后一次。


 


罗浮生的性子哪能安安分分当模特,只画了个草稿已十分不耐烦。最后被罗诚一个电话叫了回去,如蒙大赦。


罗浮生跨上哈雷,依然惦记着画。


明楼好笑,只是摆摆手让他去。画完成了,让明诚送到他手上。


“说话算数。”罗浮生回过头灿烂一笑。


这个诺言最后没能实现——罗浮生自己先毁了约。


 


那天,明楼的专车被堵在极司菲尔路上。前面人围着水泄不通,巡警艰难维持秩序,尖利的哨子声此起彼伏。


“阿诚,去看看,”明楼说。


明诚很快就回来了,他坐回驾驶座,脸色煞白。


明楼有些不好的预感。


“罗浮生死了。”明诚说。


“你说什么?”明楼像是没有听清。


“罗浮生,”明诚回过头恍惚的看着明楼,艰难的说,“罗浮生被人枪杀了。”


明楼立即看向车窗外,他第一次对明诚说的话产生了怀疑。但理智告诉他这是事实,他早就预料到,只是没想到军统的手会这么快,快到他来不及为罗浮生安排后路。


“大哥!”明诚看到明楼放在把手上似要下车查看,急忙阻止,“大哥,不能...”


现在,就是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日本战败,明楼即将脱去汪伪身份,恢复军统身份。明楼和罗浮生的关系已经被军统上层怀疑,要取得完全信任,必须和军统眼中的“顽固分子”划清界限。现在一时冲动,多年努力很可能付诸东流。


他想起罗浮生说“说话算数。”


而那幅画昨天刚装裱好,放在书房桌上。


明楼挣开明诚的手,慢慢靠回车椅后背。


“走吧,阿诚”他说。


他察觉不出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车经过人群的时候,明楼最后一次看见了罗浮生。


那双顾盼生情的眼睛凝固成一潭死水,不再会发出或跋扈或讥诮或温柔的神采。俊美的脸庞只剩下一片死灰,暗红色的鲜血从胸口的枪眼中迸溅出来,染红了半边脸颊。


明楼目不转睛的看着,要将这一幕深刻在自己脑海中,直到专车慢慢驶离,尖利的哨声、水泄不通的人群被远远抛在后面。


同样被抛在后面的还有罗浮生。


============


秋风吹起地上的落叶,发出“哗哗”的声音,明楼从回忆中惊醒。


他手中的“罗浮生”已被落下的桂花淹没,似乎躺在散发暗香的“花冢”之中。他轻轻的拂去少年脸上的落花——罗浮生在金色的花海中温和的笑着。


“又是中秋了,”他对着“罗浮生”说。


“罗浮生”沉默的微笑。


======================


明镜和明台离开后,明楼就不怎么过中秋。


那年中秋,他应邀去美高美。


他为罗浮生送行——按照他的策划,罗浮生将在“中日淞沪战争胜利庆祝大会”上刺杀白川义则。这趟任务凶险异常,但自从明台走后,他没有比罗浮生更适合的人选。


他走进美高美的时候,台下空荡荡的。


只有舞台上灯火通明,一个人——罗浮生。


“手握兵符,关当要路,扶立东吴,师出谁敢阻....”戏腔铿锵有力。


明楼也是戏迷,接过唱词,“刘表无谋霸业空,引来曹贼下江东。吴侯决策逞英武,本帅扬威显战功。”


唱罢,两人对视良久。


 


“今天我们不谈公事,”罗浮生和明楼并肩坐在台下,“我们喝酒。”


明楼有点诧异的看着他。


罗浮生露齿一笑,拎出两支高脚杯和一瓶威士忌,“陪我过中秋。”


 


美高美东面开了扇天窗,当灯光全部暗下来的时候,皎洁的月光就从天窗中洒下来,宛若圣光。


罗浮生喝起酒来不要命,明楼难得没有劝阻。


他们赏这月光,就着威士忌过了个中秋。


=======================


“今年中秋,还陪你喝酒,”明楼把画像靠在躺椅边的茶几上,自己靠回椅背。


他觉得有些疲倦,便合上眼睛。


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桂花落地的声音。


 


“明楼。”


 他睁开眼,看见罗浮生站在桂花树下。


他依然是画里那个模样。


“明楼,你老了。”


“你不错,倒还记得中秋节请我喝酒。”


“明楼,你怎么一直不来看我,我等你很久了。”


“你到底还是来了。来了,就一起走吧。”


 


明诚回来的时候,院子里一片静谧。


桂花落了满地,连明楼身上和画上也都铺满金色的落花。


明诚摇了摇头走过去,把画上的落花抖落干净。他见明楼似乎睡着了,有点担忧。


“大哥,外面凉,回去睡吧。”


明楼不说话。


明诚凑近,见明楼眼角似有泪痕,嘴角却带着浅浅的弧度。


“大哥,酒买回来了。”


回应他的只有院子里的落花声音。


 


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柳下系船犹未稳,能几日,又中秋。


黄鹤断矶头,故人今在不。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End


 


背景介绍:


此文设定于1964年,这一年中法建交,中苏已交恶日久,过2年就进入“十年浩劫”。


回忆主要设定在1945年,这一年日本天皇宣布停战,八年抗战结束后,国共内战开始。


人物参考了真实历史中斧头帮帮主兼锄奸团团长王亚樵,此人在被地下党拉拢前夕被戴笠暗杀。

大鱼

分享一个吃红雪醋的开心宝宝😂

真田信之:

之前做的吴居蓝x何开心的拉郎脑洞视频的文字向后续。


一个关于吴居蓝和他的幽默细胞的脑洞。


自从有了吴居蓝,何开心家里万事万物都井井有条,打扫卫生洗衣叠被做饭洗碗吴居蓝每样都包,何开心最开始还会觉得不好意思,时间久了也就渐渐堕落彻底沉迷于剥削的快感中了,上天一定是看在他何开心替人解忧功德无量的份上才给了他这么一条能干又好看的鱼的,何开心啃着苹果窝在沙发上开始傻笑。


“电视里现在是广告,你笑什么?”吴居蓝用他特有的的不急不缓温吞吞的语调问到,他抬头看了一眼何开心就又拿着笔低头不知在画着什么。


“笑你啊,傻了吧唧这么大一条鱼。”何开心爬起来扑腾到吴居蓝身边。


“嚯,画画呀,画的什么我看看。”何开心又啃了一口苹果然后pia在吴居蓝肩上去看他的画。


画上是一个古代的男人,看着像个侠客,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把不起眼的黑刀,只有他头上高高束起的马尾上挂着一条红色的发带,吴居蓝特意用了红色的笔仔细的画了出来,那抹艳红甚至有点刺眼。


小模样长得真好看,何开心瘪瘪嘴,这么好看,八成是这条老鱼干的旧情人吧,何开心想到这里就有点堵了。


“你前任啊?”何开心嚼着苹果,听语气倒是满不在乎。


吴居蓝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果汁。


何开心是习惯了吴居蓝这种别人说十句他就说半句的闷鱼,所以吴居蓝不说话何开心就当他默认了。


“长这么好看啊,我来猜猜是什么鱼……”何开心想了想海里怕是没有锦鲤,那这黑红黑红的该是什么?


“我猜是花甲精!要不就是海星!”何开心一拍手笃定的说。


吴居蓝一口果汁差点呛进肺里,他放下水杯捂着嘴连着咳了好几声,何开心看他这样八成就是自己猜的太离谱,于是他又闭上眼使劲搜寻脑内认识的海洋生物。


“水母精?海带精?不……海带是藻类不是海带,龙虾精?还是带鱼?”何开心开始遍地撒网乱开炮。


“开心,我在网上学到了一个新的表达方式来应对你现在的问题,但是我不知道是否合适。”吴居蓝低头在画上写了两个字之后抬头看着何开心。


“你……你说。”何开心坐直了身体洗耳恭听。


“你怕是想笑死我妄图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吴居蓝的语气很严肃很认真,何开心愣了两秒之后笑得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次日早上,何开心在卫生间给方格打电话。


“喂,方格,你听没听说过一种叫‘红雪’的鱼啊?”何开心低声问到。


此刻吴居蓝站在卧室门口,鲛人出色的停听力让他把何开心的隔夜醋听了个一字不落。

Sally:

把两个小视频合并了一下 因时长限制的关系就截取了一部分【视频不打码 后面的hc脸自己认领哈】

好看……原谅我语言贫乏

沈老师的眼镜片:

动起来太好看了,这一段要转走存起来😭

Sally:

生哥巡场【?】

窝的【萧连】【叶傅】【路傅】【璧雪】等各类文章目录合集

兔大仙太宅: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二十万字的朱老师角色同人啦,方便你们阅读,我来做个合集。


感谢有你一路留言点❤相伴,按CP进行分类,其中加粗为已完结文章


 


路小佳X傅红雪】  


《珈蓝山上有神仙》   《春风十里不如你》




【秦明X樊伟】       


《Blackrosevil never fade》   《Thelast farewell》






彭冠英X朱一龙】   《棉花糖肉垫和猫咪雪糕》




庄恕X何开心】     《意想不到事件簿》      


 




萧十一郎X连城璧《贪酌月华尽余生》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阅读理解      番外待续




《灯花拂剑局》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六章错误打开方式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叶开X傅红雪】 




 《当傅红雪遇上张起灵》        《影子》     




《来自天敌的诱惑》             《一家三口的日常》






 《雪尽作飞花》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那些年我追的老婆》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连城璧X傅红雪】  




《山麓白龙》




《雪兔子》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




 ……中间不再给出链接,六至十九章所有章节从我主页顺位翻过去都是《雪兔子》……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小剧场




正在更新的是《灯花拂剑局》,预备更新《雪兔子》


如果要催更新章节或者想看哪篇的番外,请留言告诉我❤



我的朋友是九尾狐 璧雪花混合同人 欢乐向狐狸新娘梗

三只搞事情的美少年😂

尹志梨:


 @小雪的黑斗篷 为太的图配了欢乐向的文,希望三只小狐狸好好的,每天可以欢乐的为祸人间2333333不要再盯着啦,要精尽人亡啦!


http://heeroyuy.lofter.com/post/1261c8_1054b43f




正文如下:


泰昌元年八月,京城,花府。


花无谢的书童金哥已经在门外等了很久。


今天是皇帝登基后首次万寿宴。皇帝身体一向不好,这回万寿宴也有取吉兆的寓意,宫里十分看重,半个月前就差太监来花府传旨,花府也十分重视,花正坤等人早早就准备妥帖。


“二爷,”金哥终于忍不住敲了敲紧闭的房门,“二爷,老爷和两位公子都出发了,就差您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金哥并着呼吸仔细听。


“...让他们先走...”许久,里面传出了闷闷的声音。


金哥吁了口气,向边上等候消息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后者领命而去。


“我的爷,您不收拾也是京城第一美人,差不多就行了,”金哥趴在门上直叹气。


他伺候的这位爷在家里排行老二,在府里最为受宠。上至老祖宗,下至仆役丫鬟,有求必应。于是就养成个无法无天的性子,现在万岁爷的万寿宴眼看着就要迟到,这位祖宗还闷在房里不走,真是急煞人也。


“爷..”金哥拍了拍门,“再不走...”猝不及防门缝开了一条。


花无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给我拿冬天那件狐裘大氅过来...”


花无谢似乎是哑着嗓子说话,金哥以为自己听错了,“爷,你刚才说要什么?”


“...你没听错,再把我的狐皮帽子也拿来。”


金哥几乎是恍惚着走开的,他抬头看了看快把人晒化的日头,糊里糊涂的给花无谢拿狐裘。


他家二爷这是又要引领什么新时尚了嘛。


花无谢今天早上起来并没有觉得异样,直到他睡意朦胧的瞥了眼镜子。


他的头上,竟然长了狐狸耳朵模样的东西,一边一个。


一开始他以为是有人恶作剧,毕竟这事他也常干,但很快发现不是。他扯了扯“耳朵”,触感温热,毛茸茸的竟然很舒服,更重要的是有痛感。很真实。


这对耳朵货真价实的是他自己长出来的。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睛越瞪越大,然后他崩溃的看见那对耳朵也警惕的立了起来,甚至还抖了抖。


他差点没绷住,直到他看见了自己身后的尾巴。


“二爷?!”金哥听到房间里一声尖叫,慌张的要跑进来查看。花无谢手疾眼快,抢先一步把房门锁上。


“二爷你没事吧?”


“...没事”他有气无力的说,“你在外面等。”


他靠着门无力的瘫坐下来,不出意外的压到了身后的那条尾巴。花无谢赶紧站起来——那条毛茸茸的、雪白的尾巴被压了下变得毛糙起来——这让花无谢更加沮丧。他试着摆了摆,那条雪练似的尾巴优雅的晃动起来,而他的耳朵也随之惬意的颤动。


竟然是只白狐。花无谢在崩溃间隙这样想。


他呆呆的趴在床上——因为坐姿显然对新长出来的尾巴不利——皇帝的万寿节肯定是要参加的,但问题是现在的他怎么参加。


“爷,再不走...”他听见外面金哥的声音,终于下了个决定。


“去把我冬天的狐裘拿过来,”他说。


============


“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二哥很不正常?”花飞扬凑到花满天边上,悄悄的说,“二哥今天迟到了还和我们说抱歉呢”


  花满天斜了一眼小弟,后者吐了吐舌头。


 说实话,他早就感觉到了花无谢的“不正常”——换句话说,花无谢今天的表现太“正常”。


   花无谢从小就被老祖母宠成了“混世魔王”,生平最爱热闹。在家也是三天两头寻各种由头办诗会、酒席,像今天这种宴会哪次不闹得天翻地覆,全京城的王孙贵胄也都知道他脾性,乐意和他结交。于是推杯换盏间时常有些放诞言行,让花满天很是头疼。


但今天这宴席上二弟却很不一样。


识大体、有礼貌,行为举止有礼有节,一言一行中居然带着君子端方的味道。


正常的很不正常。


想到这里,花满天瞥了一眼,发现自家二弟竟然拒绝了第四个宴会邀请。看着不知道哪个王爷家的世子恹恹的走开,他竟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把这盘绿豆糕给你二哥端去,”花满天吩咐小弟,心中很是欣慰。


然后他瞠目惊舌的看着花无谢彬彬有礼的接过盘子,先是客客气气的说“三弟有劳”,接着向自己遥遥的行了个礼。


“谢谢大哥。”附带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花满天石化在当场。


一种妹子一夜之间长大了终于到嫁人年纪了自己可能要把妹子交给别的什么野男人手里的感觉从脚底板慢慢爬到头顶。他浑身抖了抖,这七月的天怎么冷成这样。


另外,他发现自家二弟好像又胖了一点。


“去把你二哥那盘绿豆糕端回来”他朝着花飞扬招了招手,“他不能再吃了。”


==========


王直是宣武门今天的守将。


他眯着眼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吩咐手下把城门关上。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王直眯着眼看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匆匆忙忙的奔来。又眯着眼看清了驾马车的车夫——他昨天还一起喝过酒——花家二少爷的书童金哥。


哦,花家的车。


拦住。


“老王,你怎么回事?今天万岁爷的万寿宴你不知道,我们着急进宫,别瞎耽误工夫。”


“请柬”。


花家的女眷已经全部进宫了,他可看的清清的。


金哥一蹦三尺高,“老王你**昨天喝的不是酒是屎对吧,我们家二爷进宫还要请柬?”


王直瞧了瞧马车,翻了个白眼。


哪个大男人会坐着马车来啊,真逗。


“你**别吹胡子瞪眼睛的,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蒙混过关进去蹭酒?你家二爷早就...”


“什么事啊?”一个脑袋从马车车窗里露了出来。


“...进去了”王直把话说完,目瞪口呆的看着花无谢。


还真是花无谢,竟然还戴着一顶狐皮帽子。


他望了望天上的日头,觉得自己是不是热晕产生幻觉了。


他今天看见两个花无谢从宫门口进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


还是花无谢最快醒悟过来,一拍大腿,“坏了!快进宫!”


“怎么进去?!”金哥大喊。


花无谢刚想下车,差点被藏在大氅下的尾巴绊了一跤,立即缩了回来,“开车!”


马车越过城门,一路风驰电掣。


“你们还愣着干嘛!”花无谢在奔驰的马车上冲着呆若木鸡的守将们大喊,“护驾!”


今天的宫女太监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辆马车大剌剌的冲进宫里,一群气喘吁吁的士兵紧跟其后。


活见鬼。


==========


众人站起来听皇帝的祝寿词。


“今天我们...”皇帝刚说了个开头,殿外乌央央就涌进来一群士兵,乍看有点逼宫的架势。众人立即警惕起来,看到领头的是谁后,所有人立刻看向酒席上的“花无谢”。


“你是谁?假扮我有什么企图?”“花无谢”先发制人,居高临下指着对方。


花无谢这才看见他。


此人穿着一身无暇白衣,束发戴冠,除了一脸冷若冰霜之外,倒真是一个玉树临风美少年。


废话,京城第一公子能不美嘛。


对方恶人先告状,花无谢大怒,他从来没这么讨厌这张脸过,“我还没问你呢,我...”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这个..是不是你干的?!”


他这话说的语焉不详,吞吞吐吐有点心虚的意思。


跟着他一起来的士兵们窃窃私语,不由自主向酒席上的“花无谢”靠拢过去。


这也不能怪他们,大热天谁能把皮草大氅穿在身上。


花无谢扭头看到大哥站在边上正茫然的看着自己,“大哥,你说!你帮谁?”


花满天今天被冲击了太多次,有点拐不过弯来。看着弟弟小鹿一样委屈的眼神更是脑内一片浆糊,于是茫然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花正坤宦场沉浮多年,妖魔鬼怪不少但都是和实实在在的人打交道,这种真 怪力乱神的事情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刚一会儿,他脑内已经过了十几种可能性,从儿子调皮捣蛋恶作剧到政敌陷害全部过了一遍还是没想通。于是更加茫然的看向皇帝。


皇帝刚才的祝寿词被打断已然很不爽,此时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登基那会儿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两个都抓起来。”


士兵们立即把两人围了起来。


花无谢简直出离愤怒,平日里无法无天的性子立即上来,从边上士兵手里夺过刀就要砍死这个冒牌货。


对方也不是软脚蟹,立马还手——捏起两个酒杯就扔过来。


可惜花二少平时疏于练武,关键时刻掉链子——第一个杯子躲过去了,第二个扎扎实实砸在帽子上。


“啊!”众人惊叫。


两只白色的尖耳朵露了出来。


花无谢一慌,脚下立即乱了,被自己的尾巴一绊,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啊!”众人又惊叫。


少年摔倒在地上,乌发间两只尖耳朵警惕的立着。大氅散开来,整个身体都被一条蓬松雪白的尾巴包裹住,衬的他长发更墨,唇色更艳。


少年羞红了脸,把脸藏进尾巴中,余下一对耳朵微微颤抖。


大殿里一片安静。


不知谁大喊一声“狐狸精啊”,众人才醒过神来。


一时间,喊护驾护驾捉狐狸精的有,想看热闹无奈被前排遮住视线骂骂咧咧的有,喊让开让开这个功必须我来立的有...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花无谢趁势寻了个空门,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皇上,这件事由微臣起,也应由微臣终,请皇上准无谢前去捉妖。”“花无谢”说。


皇帝被短时间内的惊变弄得有点懵,听见“苦主”自己要了却这件事,简直求之不得,于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同意。


他捂着额头崩溃的坐下——这个万寿宴大概是开不成了。


“花无谢”向父兄行了个礼,也飞身追踪而去。


花满天呆呆的看着自家二弟飞远,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刚才那个有狐狸尾巴和耳朵的“二弟”好可爱,他心想,等过些日子也要让二弟养一只小狐狸。每天看着漂亮的弟弟搂着漂亮的小狐狸...这真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啊。


他砸了砸嘴。


=========


“我看见你了”


花无谢在假山洞里听到外面传来自己的声音。


他刚才为了躲避巡逻的士兵,慌不择路躲到这座假山里。他一肚子气,好端端的万寿宴参加不了不说,还被人误会成狐狸精,更可气的是自己的爹爹哥哥都认不出自己,偏帮那个冒牌货。正琢磨着怎么样恢复原状,罪魁祸首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心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制住这只狐妖。当下拔剑冲了出来。


没想到对方略一避让,竟然退开一步,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花公子,多有得罪。”


花无谢也不收剑,剑锋直逼对方咽喉,他倒想听听这狐妖到底想说什么。


“在下连城璧,在青丘山清修千年。我等修炼的仙道,从无害人之实。是这回假扮阁下实乃迫不得已,”连城璧言辞恳切,花无谢见他不像作伪,于是把剑收了回去。


“既然是清修为何要下山,还把我变成这样”花无谢指了指自己耳朵,他发现这对耳朵特别敏感,周围一有风吹草动不由自主要竖起来,令他无比尴尬。


连城璧苦笑,刚想说话,只见一个小脑袋从他胸口的衣襟里钻出来。


竟然是一只赤色皮毛的小狐狸。皮毛有些枯黄,又很瘦弱,十分惹人怜爱。


连城璧摸了摸它的脑袋,“红雪,好好休息,这里有我呢,听话。”


小狐狸似乎听得懂他的话,只是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


“这是我的弟弟傅红雪”连城璧叹了口气。


原来,连城璧和傅红雪是在山中修炼内丹术的狐仙,两人餐风饮露,勤修不辍。连城璧天赋异禀,已修成九尾。傅红雪从小体弱,先天不足,功力修为不如连城璧。当时,连城璧正在山洞中闭关修炼第九尾,正值关键时刻。两狐平日里形影不离,此时虽有不舍,也只得暂时告别。没想到傅红雪却因此遭难。那一日,猎户焚山,逼得傅红雪显形。本来几十个猎户不能把他如何,巧的是这群人中有一道士,通晓狐仙修炼之法。众人抓住赤狐后,将其腿脚打折,折磨的奄奄一息,又用奇法将赤狐内丹取出,众人扬长而去。待连城璧出关之时,傅红雪只剩下半口气,无法化成人形。


连城璧多番打听,才知道这道士奉的是新皇帝旨意。原来,新皇帝登基后沉迷炼丹修仙,有道士进谗,服用金丹可羽化登仙,但需由千年内丹炼化而成。连城璧焦急万分,欲入宫寻回傅红雪的内丹,可皇宫屋宇林立,各要害处又有把手。狐仙修炼的是正道,不可任意杀生,思来想去只能借他人样貌混进宫来,再伺机寻觅。花无谢出入宫内无碍,正是不错的人选,但连城璧没料到的是花无谢热衷宴会,即使被他下了咒变成半人半狐的模样,也锲而不舍的赴宴,这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我们别无他法,只得出此下策。公子要怪罪就怪罪我,不要怪红雪,他已经不能再受伤害了...”连城璧言语中已经哽咽。赤狐见连城璧伤心,艰难的攀住他的衣襟,轻轻的舔了舔他的脸。


“我知道炼丹的地方在哪,我带你们去。”花无谢说。


连城璧吃惊的看着他。


“但在此之前,你得先把我身上的咒解了,”他摇了摇尾巴,“这样很容易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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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你要的点心来了。按您的吩咐,有糖糕,也有绿豆糕。”金哥凑近房门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哦,放在门口吧,”里面传来花无谢的声音。


金哥转过身向花满天摇了摇头,后者招了招手示意他退下。


最近花无谢转了性子,不再一天到晚往外跑,反而闷头在自己房间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听丫鬟书童说里面有说有笑,像是一群人在里头谈天说地。于是花满天派花无谢的书童进去打探,可惜房门紧闭,花无谢死活不让人进去。


怪事还不止这一件,据说现在花无谢变得很奇怪。平日里他和家里丫鬟小厮也经常没上没下打闹,可最近在园子里看到他神情清冷肃杀,竟然有些不易接近的意思,有时候又十分温和礼貌,倒像是一个身体里住了好几个人一样。上回的狐妖事件弄得满城风雨,别是上次的狐狸精还没赶走,这可把花满天急的。自家弟弟被狐妖害了可咋办,再说狐妖主yin,要是弟弟被酱酿了也不好,可偏偏管不住自己回想那天的“狐妖”二弟。


哎,什么时候能再看到有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弟弟啊。


花无谢可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忙得很,每天用糖糕逗逗不爱说话的傅红雪,和连城璧来和萧笛合奏,别提多惬意了。这两位虽然活了千年,但是对外面的世界可一点不了解。花无谢带他们去逛逛街、跑跑马,他们都能高兴很久,更别说花无谢满肚子那些奇闻轶事了。一到冬天,狐仙们变回原形,他袖子里一边一个,暖洋洋的都不用穿大氅了。啊对了,那件大氅因为是狐狸皮做的,也被他一把火烧了。他还向两位狐仙发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珍爱狐狸远离皮草。



圣露西娅:

【看图说话系列】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璧璧!雪雪!出来接客啦!

生死经之魔教教主(联文大IP+配图魔化妆)

博爱小清新:

大IP联文,这里放出初始设定及故事大纲。


我出脑洞,由 @梨涡 补充 @半缘修道半缘君 梳理修改后方才有如此专业的脑洞成文版梗概!


有兴趣的太太要不要来一发!


关键词:生死经 花寒衣 显现消失 骨血 杀手 失忆 控制 暖床


故事大纲:


 http://ww3.sinaimg.cn/mw690/6e868199gw1f7nr92l21yj20c81imgnj.jpg


 感谢 @圣露西娅  辛苦完成小雪魔化妆!